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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選舉】看見原住民傳統,生活即是文化


綠黨社會民主黨聯盟聲援布農族獵人Talum聲明

布農族獵人Talum,在十月底因高等法院判決「非法持有槍枝」與「非法獵捕保育類野生動物」兩項罪名,將在今年12月15日入監服刑三年六個月。快60歲的布農獵人是家中的重要支柱,94歲的母親及2歲的小孫子都還需要照料,本人也患有疾病需要每日服藥,更讓人擔憂執行判決後這個家庭的未來生活。狩獵,是原住民族傳統的生活方式,而生活就是文化的一部分,對此判決我們感到失望,更遺憾國家始終沒有正視原住民族生活的價值。

本著全球綠黨六大核心價值與社會民主黨的創立精神,在台灣,綠黨社會民主黨聯盟絕對支持原住民與自然共存的智慧和管理傳統領域的權利,也認為政府應先承認過去對台灣原住民族不當的治理、殖民、歧視道歉,進而在現行治理架構下,去架構的理出以原住民族自治為核心價值的對等關係。一年前的今天,太魯閣族的耆老終於從亞洲水泥與政府手中拿回土地的所有權,此案長年的律師就是綠社盟這次的候選同志許秀雯 綠黨不分區,前天綠黨中執委呂東杰前往原住民族青年陣線在法務部前舉辦的獵槍要除罪,獵人要回家!-聲援台東布農族人Talum記者會,聲援此案。昨天綠社盟不分區候選人詹順貴律師,也應邀參與小米穗原住民文化基金會舉辦的【傳統真英雄,國家階下囚】學界社運界聯合聲援布農族獵人王光祿記者會。

原住民獵人被中華民國法律制裁,並不是特殊的案例,詹順貴律師就曾擔任過司法庫斯案、蔡忠誠案等獵人的義務律師,也因此在記者會中特別就本案提出幾點觀點。

從過去協助蔡忠誠的案子中,最高法院的判決其中一段文字是這樣寫著「狩獵係原住民族傳統維生方式之一,並與其祭典文化有關,原住民在狩獵過程中,可訓練膽識、學習互助精神及生存技能,亦得藉與族人分享狩獵經驗與成果,獲得認同,提昇在部落族人中之地位,故原住民族自製獵槍獵捕野生動物,乃其傳統生活習俗文化之重要內容。」如果過去的判決都能有此見解,正視原住民族傳統文化價值,今日布農獵人Talum在最高法院判決,卻有著分歧的結果,反而讓人無所適從,更違背了原住民族基本法的立法意旨。

細項的來看,槍砲彈藥管制條例確實讓原住民可以合法持有獵槍,但是什麼是獵槍?在詹律師協助的蔡忠誠案,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5093號判決中有強調,「只要本於與其傳統習俗文化目的有關而自行製造或持有之獵槍,即應認係供作生活工具之用」雖然一些辦法中有規定哪些種類屬於獵槍,但在此判例中,法官已經認為「獵槍可以隨著時代改變而進步,只要是原住民實際拿來打獵的,就可以」任何獵人只要真心想打獵,都會改善工具並讓獵槍方法更加精進,我們也認為,此精進應排除兵工廠大量製造的制式長槍,但從判決中,可以看出同樣的事情在最高法院有不同的見解,其實是讓人無所依據的。

再者,原住民族基本法第十九條寫著:「原住民得在原住民族地區依法從事下列非營利行為:一、獵捕野生動物。...前項各款,以傳統文化、祭儀或自用為限。」這也就是說,從原基法的角度,原住民族可以以自用為目的獵捕野生動物,而野生動物並沒有保育類及一般類之分。而此獵捕之目的,必須出於原住民傳統文化(如獵人技能養成過程等)、慣俗或祭儀所需,但若不是基於上述實際需要,只是為了一時興起或單純滿足口腹之慾,在當代生活現況下就應認真討論。原基法的立法是晚於野保法的,從新法優於舊法的觀點,其實應該從原基法的立法意旨與保障來看待這個法律問題

這些判決、立法,其實都是晚近時期不斷創新、調整的,因為其實我們開始意識到原住民族文化與現有法規的問題,相當多人都在努力使現有的法律能更貼近原住民族,司法院在今年也在各地的地方法院、高等法院設立原住民族專業法庭,也是著眼於一樣的理由。法律本來就是因應人的生活而做調整,保育與文化不應該是相互衝突的,任何族群的濫捕當然不應該,野生動物也是台灣這塊土地的原生物種,牠們的族群數量也越來越少,綠社盟也希望所有的人民學習原住民族傳統守護山林、生生不息、資源永續的觀點,兼顧野生動物生存權利,以使得原住民狩獵文化得以現實傳承,審慎使用狩獵權。而不同文化之間的磨合,應有更多討論一起促進彼此的進步。

綠黨社會民主黨聯盟認為,兩個獵人有不同的判決結果,很大的原因是所有人對於原住民文化的不夠認識,我們學習的語言上懂得尊重原住民文化,但卻對裡面的內涵、狩獵的精神不夠認知,也因此現況下法規可能有可以補強的地方,但法官要採取哪種見解,其實是與全民對於原住民族文化的認識有連結的。

從眾多原住民族獵人的案例上來看,在法制面上,我們建議最高法院也應該比照地方法院及部分高等法院,設立原住民族專業法庭,並建立對於獵人清楚的見解,不要讓好不容易得來的進步見解再次瓦解。在文化發展上,綠黨社會民主黨聯盟認為台灣必須從教育端著手,建立完整多元文化的課程與體認,不只口號式地尊重多元,更重要的是要在生活中真正「看見」原住民族的傳統與價值,文化是生活累積,應該無所不在,不只侷限在祭典,這更是文化即是生活的真諦。

邀請大家參與學界社運界聯合聲援布農族獵人王光祿連署─http://bit.ly/1Y49jKl
也同時邀請大家,#2016政黨票請投綠黨社會民主黨聯盟,讓長期跟原住民朋友站在同一陣線,並有數十年實務經驗的我們,進入立院捍衛原住民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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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心痛的名單】興建湖山水庫,損失的野生動植物…

湖山水庫,這座國民黨規劃,民進黨通過興建的水庫。
預定地除了是全球已知八色鳥分佈密度最高的區域外,更有難以數計的動植物。

然而,環評調查沒有說這裡有八色鳥,也沒紀錄有珍稀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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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所謂生態保育措施有沒有成效呢?可以請大家檢視相關報告。

根據水利署委託顧問公司調查斗六丘陵(包括湖山水庫)的八色鳥數量顯示,
因為水庫的開發、清除地表植被,八色鳥的數量已逐年下降:
2004年,222隻
2005年,156隻
2006年,162隻
2007年,155隻
2008年,117隻(湖山水庫工程,71-73林班地八色鳥數量變少)
2009年,104隻
2010年,89隻(湖山水庫工程,64-67 林班地八色鳥減少)
2011年,57隻
2012年,34隻(湖山水庫範圍3隻)。

「湖山水庫工程生態保育措施」101年度工作報告
http://www3.wracb.gov.tw/Public/DownLoads/201356105957055.pdf

台灣已進入第三次政黨輪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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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4.7補記
------------------------------------------------ 【附錄1】湖山水庫‧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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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許多網友常常引用前二段的數據,我認為有必要呈現數據的來源,於是進行了這部分的補註和部分修訂,提供各界參考。 ------------------------------------------------ 1912年~~日治時代,開啟伐木事業
台灣大規模的伐木事業開始於日治時代,1912年,阿里山區第一列運材車自二萬坪開出。自此,台灣百萬年的原始檜木林開始遭到慘烈的殺戮,漸次淪亡。如今,阿里山留有一座樹靈塔,即為日人大量殺伐檜木巨靈以至手軟、心驚,不得不建塔以告慰樹靈。總計在1912年~1945年間,官營的阿里山、太平山、八仙山三大林場共砍伐森林約18,432公頃、材積約663萬立方公尺,平均每年伐木20萬立方公尺左右。(註一)
日治的伐木事業,以完整的森林資源調查為本,編定森林計劃、劃分事業區,奠定了台灣現代化的林業經營的基礎。前林業試驗所所長林渭訪對此給予「伐而不濫、墾而有度」的正面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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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人道是解決污染,不是遷村

關於大林蒲遷村,做為一個非當事人,要尊重在地居民的選擇;但是,做為一個市民、公民,我有不同的想法。

高雄市大林蒲、鳳鼻頭一帶確實是被工業區隔離,成了都市邊埵孤島,但林園的汕尾、中芸、西溪一帶,或者大寮許多地方,情境也類似。走出了高雄,我們又如何看待走不掉的彰化台西村?雲林麥寮、台西人?
政府應該告訴人民,這些被污染逼到邊緣化的人們,每天呼吸到的空氣,和大林蒲人有什麼不同,健康風險如何,是否也要來遷村?
事實上,臨海工業區590家工廠、800根煙囟造成的困境,不只是大林蒲和鳳鼻頭,也是高屏地區的困境。前鎮小港地區三、四十萬居民,同樣緊靠著臨海工業區;高雄最南端的林園工業區旁住著近八萬人,而區內新三輕的產能剛從23萬噸乙烯提高到60-80萬噸,中下游工廠也還在增產或更新,數十年內,這些人民註定或被迫要和工業區共同生活,而空污則影響整個城市,這是我最熟悉的南方。
目前規劃的大林蒲和鳳鼻頭遷村地點距離臨海工業區僅有三公里,最大的差別在於融入了都市商業區,煙囟的壓迫感會改善,不必直接面對工廠的工安意外和惡性排放,但並沒有脫離重污染區域。
最近在看林育立先生的新書《歐洲的心臟—德國如何改變自己》,裡面寫到:兩德統一前,東德的洛特伊石化工業區和周圍化工廠,曾經是全歐洲污染最嚴重的地區,統一之後,德國政府成立了專責單位進行污染整治,打造良善的基礎建設,二十四小時嚴密監測水電,消防、空氣和噪音,定期大修煉油廠,確保工安環保都到位。根據最近的民調,八成國民同意化工業是重視創新的產業,信任度達七成。
德國的工業區不像台灣緊臨著人口密集的社區,政治和社會條件差異很大。但如果從現在開始,致力於改善臨海工業區、林園工業區的污染。第一個目標先把各種污染排放降到健康風險可以接受的程度,達成零事故,沒有任何意外、違法偷排;第二個目標,讓所有回饋金透明公共化,確保用於改善居住品質的公共投資;致力於強化隔離綠帶功能,聯外交通的安全便利等;第三,以循環經濟的新規範開始從改造工業區,逐步推動產業轉型。這不是比遷村更該優先做的事?
德國統一至今二十多年,他們成功的改造了高污染的石化工業區,台灣能不能試著把眼光也看向未來的二十年。

近年倡議「循環經濟」的黃育徵董事長,今年三月在高雄的新書發表會上說:如果我們是以一、二年的尺度來看,你會覺得這不可能;但如何設定在2035年,剛好是一個小孩出生到成年,從現在就開始努力邁向循環經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