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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社運】政黨票請投綠黨、台聯黨

<2007 data-blogger-escaped-.12.31=""> 今年的立委選舉實施二票制,一票選「人」,另一票選「黨」。全國將選出73位區域立委,遺憾的是採取小選區制,好比選議員,更利於綁椿、買票,只剩下有錢、有背景的人才可能勝出,完全是國、民兩黨的戰場。 幸好我們還有另一張「政黨票」可以投。只要跨過5%的門檻,該政黨就可以擁有二席以上的不分區立委,因此,幾乎是第三政黨唯一的生存空間,檢視該黨的價值取向,從不分區名單就可以看出。 1999年,我開始在立法院進行各種環境議題的遊說工作,一開始,較常合作的對象是以立法院永續會為主的立委,民進黨籍占多數,曹啟鴻、湯金全、趙永清、田秋堇、王塗發等人,國民黨籍則只有陳學聖,台聯黨則是賴幸媛,如今許多立委大都已不在國會。 近10年的國會遊說經驗,我們得承認民進黨部分立委確實較環保概念,也願付出一些行動,但是身為執政黨的包衭日益嚴重,即便趙永清曾任黨鞕,也很難影響黨的決策。 今年民進黨提名的不分區名單中,長期關注環境議題的田秋堇排名第14、王塗發排外第26,幾乎是陪榜。在決策上,則是矛盾到簡直像是欺騙,例如邱義仁可以一邊承諾2025年二氧化碳要減量到2000年的水準,但卻可宣稱大煉鋼廠、石化廠的擴張不受影響。 民進黨前8年執政偶爾要用環保粉飾門面,如今,連化妝也不必了。 我的結論是,政黨票不該再投給民進黨。但是,對環保仍持續關注的立委我們該給予支持。(如趙永清、林淑芬等人) 國民黨,幾乎是百分之百向財團靠攏的開發派,在野8年來,在國會幾乎找不到任何真正關心環境的立委,從不主動與社會進步的力量接觸,湖山水庫,民進黨立委還找得到不少反對者,國民黨團則是全力捍衛,民進黨提出的水患治理8年800億已夠荒謬,國民黨要還加碼到1,410億;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次總統大選馬英九提出的環保政見,但這只是待驗證的支票。 而且,這次提名的不分區立委名單中,沒有一個環保立委。 對於一個體質上完全不重視環境的政黨票,這一票當然不應該投給國民黨。 這一次的選舉,我特別推廌「綠黨」、「台聯」兩個小黨,提供大家投票參考。以下是我的簡要陳述。 綠黨 不投藍綠,給進步第3黨生存空間

【鄉村農業】我的農業觀察─農發條例修正案的省思

文☉李根政 <2007.12.28> 〈之一〉 農發條例的修正案,讓我在了解農地、農業問題的同時,回想起自己的農村生活經驗。我的父母是金門的基層農民,耕耘著祖父留下的一甲多貧瘠的旱田,還有海邊的一些石蚵田,為了養育九個孩子(其中二個夭折),父母從早忙到晚工作非常辛苦,供應孩子上學的經濟壓力龐大,往往到註冊時還得設法借錢繳孩子的學費,我永遠記得父親每天記錄著賣菜、賣蚵的所得,盤算著如何支應一家的生活。那一雙粗糙的手、歷經風霜的臉孔、溼透的汗衫是已過世父親最鮮明的形象之一。 務農的父親,是村子裡少數唸過私塾的「知識份子」,家裡有村莊唯一的一份中國時報,農忙後常見鄰居捧著遠在台灣的孩子或南洋親戚的來信,請父親讀信、回信。但是,父親對於參與當時由黨國掌控的宗族活動,只是被動的參與,鮮少與地方上鑽營的頭人來往,正直的父親所展現勞動者和知識份子綜合的形象成了我畢生的典範。 從小,家中所有孩子都得分擔一些農務,我不算最懂事、會主動幫忙家務的孩子,但放學後割草餵牛、切牛皮菜、野菜、削地瓜煮豬食,假日時在田裡拔草、抓蟲(不太敢抓),或著是播種(玉米、高梁、花生…),種地瓜,跟著黃牛後面翻地瓜藤、挑水澆菜等,仍是生活的一部分。 這是個看天(自然)吃飯,但又是與天對抗的工作,尤其是那拔不盡的野草。父親過世後,母親僅在家裡附近種著幾平方公尺的蔬菜,我們四個長大的兄弟無一務農,田產由父親三兄弟一分作三,父親的部分再分給我們四個兄弟,我分到的是一分地,祖厝所有權的18分之1。現在這些農地都幾乎無償交給大農種植保價收購的麥子和高梁。 我的家庭處境有部分與現今許多農村非常類似。農地、祖厝不斷分割繼承,老房舍改建不易,農地越加狹小,年輕人外流或不再從事農務,農業似乎是個無望的行業,農村生計全靠出外討賺,當這一代老農民離開人世後,許多農田將無人耕種。從小我看到的政府所推動的農村建設,無非是蓋排水溝,建設用沒幾次就壞掉的機械灌溉系統,對於日益淍閉的農業,政府拿不出任何有效的辦法來。因此,對農業絕望的農民,最大的夢想就是讓下一代離農,最好是考上收入穩定的教職、當公務人員,永遠擺脫這個貧窮階級。至於農地,最好旁邊開闢大馬路,可以蓋房子。 〈之二〉 今年(2007)12月5日,我看到媒體報導,林樹山、張碩文、張麗善等立委提出農發條例修正案,準備將可興建農舍的農地面積從0.25公頃下修為0.1公頃。...

【工業污染】記1208高雄反污染要綠地遊行

<2007.12.13> 12月8日的遊行是從1994年我到高雄以來,高高屏第一次的環境遊行;也是第一次集結環保、生態、反公害團體、工會、人文、教育團體的遊行,參與者遍及各種年齡層。 為了有別於過去傳統的政治動員形式,我們刻意淡化指揮、領隊這些中央化的形式,轉而聲明歡迎各參與的社團、個人彰顯特色;雖然指揮也領著大家呼口號,唱污染歌,玩污染和綠地的波浪舞,但為的是要讓群眾有參與感,而不是強化一個領導中心。 經過多年的環保運動,我們慢慢知道大部分的環境議題不是一個抗爭就可以解決,那必然是一個漫長的角力,而且,遊行在台灣已經不是一帖特效藥,慢慢成為常態化的公民參與形式。台北的遊行司空見慣,但在高雄,公共議題的遊行可以為沈悶的都市注入活力,喚起公眾對公共議題的重視,讓覺醒的公眾有實踐表達意見的機會,但前提是,遊行必需是群眾自發性的參與,而不是被動員,我非常期待參與者不只是來「相挺」,而是打從心裡認同,不走出來會難過。 這是1208遊行活動,我最關心的事之一。 這是個環保節能的遊行隊伍,前導車是一台不會耗油三輪腳踏車,接著是長鬃山羊的腳踏車隊載著地球,以及污染減半、綠地加倍、創造新經濟的拖車,後勁的開路鼓,接著才是各社團的隊伍。最耗能的應是用電池的擴音設備,由義工推著嬰兒車載著到處吶喊,不過可惜的是音量還是不夠大。 現在回想當天遊行的隊伍,最令我感動的畫面有幾個。 一是遊行過程中,有幾組「小蜜蜂」發送文宣,我觀察到,由於遊行非常吸引人,因此,路人大都欣然接過文宣,且好奇的開始閱讀,根據協會的統計,當天大約發出3,000份文宣,算是非常成功的直接宣傳。 二是長長的遊行隊伍在美麗島大道與五福路口形成一個大圓弧的壯觀畫面。 三是隊伍回到文化中心門口時,敏玲在朗讀宣言時,大伙靜靜專心聆聽的氣氛。 四是大人、小孩手按著地球,向群眾發表對地球的許諾時。 1208遊行的訊息,被淹沒在選舉新聞、藍綠口水中,只有自由時報的小篇幅報導,民視新聞台的幾秒鐘畫面。台灣的大眾傳播媒體的墜落,是非、輕重不分已令人失望到不堪聞問。 這場遊行是否成功?我想大家可以不必把眼光只集中媒體報導的強度,反而應該問問參與者,是否在過程有所感動?或有一份走出去的坦然。 這次在高雄遊行的主題是「污染減半、綠地加倍、創造新經濟」是非常在地化的訴求,是相當化約的行動目標。遊行前,陳菊市長簽署了污染減半、綠地加倍、...

【工業污染】1208高雄反污染、要綠地大遊行宣言

李根政(2007.12.08) 二十世紀的全球籠罩在暖化、生態圈急劇惡化的陰影和恐慌之中,但世界主要強權仍不願以行動對危難中的地球許諾。 台灣,短短一世紀的山林開發、四、五十年的工業發展,原始森林只剩百分之二十幾,被毒化的農田超過5萬公頃,工業劇毒物每年被非法棄置數十萬噸,半數河川遭受汙染。我們犧牲了最弱勢的農民、漁民,剝削了不會講話的森林、土地和河川!不僅當代人的生活品質、健康受到嚴重威脅,更禍延子孫。幾十年前可以「摸蛤仔兼洗褲」、大口呼吸的天然環境,已被斷送,留給子孫的是汙濁的大地。 然而,多數人無視於這些可怕的環境破壞,握有權力的政黨更是唯利是圖、私心自用,繼續以餵食人民興奮劑的方式來發展經濟,嘴說愛台灣,行動卻是在害台灣。 高雄是台灣半世紀重工業發展的試驗地,石化、煉鋼、電力業、私人交通工具,使我們成為全世界空氣污染最嚴重的城市,全國污染場址面積最大的城市,工業區附近的人們飽受污染的迫害,成為最嚴重的人權問題,更成為黑金政治的溫床。 這是個對當代文明─經濟發展模式的警告,我們應當從中得到教訓並調整方向。 今天,高屏地區共有近三十個民間社團,近千人集結於此,共同為土地、為後代子孫走出我們對未來的夢。 我們卑微的訴求是:「污染減半、綠地加倍、創造新經濟」──維繫基本生存的乾淨空氣、水和土地;可供孩子嬉戲、大人休憩,最起碼的綠地面積;以及一個不會危及自身及後代子孫生存的就業機會。 土地是真正超越黨派、族群、世代,滋養文化、社會、經濟的根與命脈。 讓我們共同攜手,以行動創造新家園。不達目標,絕不終止。

【我與社運】讓陳玉峰休息一陣子吧!

陳玉峰,一個大半輩子為台灣生界竭盡心力,漚心瀝血付出的社運和學術界人士,從9月開始,對外表明淡出社會,開始閉關,許多人對於陳老師從絕對的入世,轉為不問世事的出離表示不解,但我個人寧可解釋為,陳老師必然處於旁人無從置喙、難以言傳的特殊身心狀態,我一直覺得此刻對他最大的尊重,就是不再打擾他,因而,從9月起便不再主動連絡陳老師。 10月底,綠黨輾轉託人向陳老師徵詢出任不分區的意願,獲得允諾,我曾經提醒綠黨核心幹部,要確認其意願、參與程度,評估對綠黨的利弊,因為陳老師既表明「只掛名、不參與選務、若當選即讓位於第二順位者。」從這樣的表態,就知道這是基於鼓勵綠黨之善巧方便,但對選民如何交代,則是綠黨的事。不過,興奮的綠黨同志,迅即將陳玉峰擔任綠黨不分區第一名的訊息見於報端。 另一方面,台聯黨試圖與綠黨結盟,為的是加強其環保形象,強化其中間偏左的代表性,雖然,本人鑑於第三勢力之大局,也曾表達支持結盟之意供綠黨參考,但綠黨內部異見頗多,對台聯黨欠缺基本的信賴,11月16日綠黨開會決定不再考慮與台聯結盟。 然而,11月17日早上,賴幸媛委員傳來陳玉峰改掛台聯黨不分區立委的訊息,為這夾縫中的一小池春水,投下震撼彈。 當夜,我在綠黨託付下致電陳老師,其說明,「週五(11月16日)夜,台聯黨派了一位20年前認識的民主運動老朋友,直接衝到家裡來強力遊說,已把所有不分區應填資料來帶走了;由於先前綠黨只是託人代轉訊息,自此便無任何直接接觸,以為綠黨只是說說,直至週六才收到綠黨的不分區相關表格…」;「我只是個平凡的台灣公民,生命此刻反歸於零,社會實在高估了我…」;「我對台聯代表說,這個名字你們去策略性運用,但有席次我不會做,從今以後不要再找我…」。陳老師這樣的處理方式,就社會慣習確實很不尋常,但對於一個不看報,不看新聞、無所求的閉關者來說,我可以理解。 台聯黨在登記前挖走陳玉峰這個招牌,對於綠黨來說,確實是一大打擊;對台聯選情拉抬可能有幫助,但長遠來看,摧毀台聯和綠黨互信,實在不是好事。 政治除了求勝選之外,難道就沒了與人之間的信賴、情義? 之二 雖然綠黨已成立十年有餘,但基礎的黨務運作效率不彰,選前與陳玉峰的連繫不周即是一例;同時偶爾選一次,未從事紮根耕耘的運作方式,也導致綠黨未能建立較廣的社會信賴。我在南部嘗試為綠黨募款時,便很難回答「過去綠黨為台灣做了什麼?」這樣的提問。當然,這陣子綠黨在溫...

【我與社運】關於地球公民的工作

文☉李根政 <2007.11.16> 環境事項千頭萬緒,從社區到全球的空間層級,自然保護與環境污染兩大領域差異或連結,背後更有複雜的政治、社會、經濟、文化問題。身處於台灣、高雄市的我們,到底要做些什麼才是真正有利於環境?關鍵的議題是什麼?什麼是有效的策略?有限的資源如何有效運用?小貓兩、三隻的專職如何分工合作,發揮槓桿效果,又不致耗損人才? 包括我們在內,台灣帶有運動性格的環保團體大都忙著「救火」,一個又一個的大型開發案、不當的政府政策,就足以耗掉大部分的人力,相對於政府和大財團的資源,環保團體實在是螳臂擋車,只要投入一陣子,少有不生出「無力感」的。 由於向大眾募款不易,許多團體得接政府計畫案過日子,但一旦接了案子,反而沒有時間和精力再參與各種即時的運動,有些團體甚至不再扮演監督政府的角色,這種矛盾存在已久,而且,大家都知道解套之計唯有爭取大眾支持,擺脫對政府經費的依賴,但少有人跨出這一步去經營,因為主要運動者都累垮了,那有餘力再去募款,於是就形成惡性循環。 成立地球公民協會,老實說,對於實際在做的事想得並不多,我的首要目標是發展穩定自主的財務,讓有志於環境事務的環境工作者,可以安心的工作,累積經驗,培養國家社會的人才。 專業分工是我對地球公民未來組織發展的夢想;我的目標是,第一年如果能找到500位固定捐款的會員,每月約25萬的收入,就可以聘用6-7位專職;五年內如果能達到3,000人,每月收入100萬,約可聘用20人。透過專業分工,才能避免一再透支、損耗人才,而且才能持續的關注議題,累積出成果。 我整理了過去近10年來主導或參與的議題,可說是五花八門,也許自己夠努力,也有些天份、膽識。但事實上,一個人的智慧和精力都很有限,越來越覺得不可能就這樣做一輩子,而且對台灣社會也不容易產生深遠的影響。 一個組織如何設定議題,如何不再只扮演救火員的角色?是需要內、外在條件的配合。許多運動者應有相同的經驗,當我們正著手研究一個組織內部設定的議題或策劃行動時,不自覺、身不由己的會被外面烽火連天的其他議題所牽引,常常得放下手邊既定的議程,充當救火員。這樣一來,就很難有效的執行短、中、長期的計畫。 舉個例子來說,過去我們曾關注過台灣的山林問題,從搶救檜木林到反對全民造林,都有些成績,累積了相當的山林政策知識和經驗,按理我們當持續關注。然而催生國家公園受挫後,這項議題就沒有...

【守護森林】有關山林─記獅子鄉草埔伐木案

需二人合抱的大樹,就這樣被砍掉了。 2007年11月8日 ,偕同公視「島」的記者燕如及攝影,一同勘查獅子鄉的伐木林地,其中一片林地,是已復育26 年的天然林(據地主表示約在民國70年左右砍伐過一次,爾後任其演替,讓土地公來種樹,本區常態約 10年伐木一次),僅賣給木材商 1公頃 2萬元,木材商將整片山頭的森林全面皆伐,僅留下樹頭,光禿的山野,與 3年前我們所阻止的全民造林如出一轍。這是屬於原住民保留地的 「林地」,依照林業相關法規,就是做為「造林」、「伐木」的經濟林地。 然而,放眼週邊未砍伐前山林是如此美好,我認得出的九芎、大葉楠、山枇杷…已成蓊鬱 森林,怎麼只值2 萬元?崎嶇的山地,坡地從30度到 6、 70度不等,在此開腸破肚的開闢伐木道路,全面皆伐森林,難道不會衝擊水土?上山的途中,位於這片坡地下游─草埔的達仁溪河段正在進行河川整治工程,凸顯國家面對山林水土課題的重大矛盾,上游規劃伐木地,下游再花錢整河川,形成了惡整土地的永續工程。 未砍伐前的森林,是非常美的天然林。 原住民的經濟與國土保育之間,必需要建立配套,以現今台灣的經濟力,用2 萬元買1公頃化育26年的天然林,不可能付不起;為了治山防洪,朝野政黨聯手提出的治水特別預算就高達 1,410億,其中原住民族地區治山防洪工程 160 億、石門水庫集水區保育治理工程 65.76億 ;97年度水保局的預算 12.54億,林務局 6億元,全都是用來蓋攔砂壩,進行坡地的整治,這些大都是丟到水裡的無用工程,特別預算和常年預算加起來,每年就有近 47億的預算。如以一公頃 2萬元來保護林地10 年不砍伐,足以保護23.5 萬公頃的林地10年不砍伐。對比之下,真是非常荒謬。 台灣的山林政策確實該好 好檢討。過去陳玉峰老師主張將台灣的林地分為經濟地和保育地,徹底擺脫唯用的林業政策,是正確的方向。 如果把焦點放在原住民保留地,就要進一步檢討,目前的林地、農牧用地編定是否合理?以過去在屏東地區勘查造林地的經驗,許多的林地、農牧用地根本不適合開發,但政府不檢討、不處理的結果,就只好讓這些傷口 不時化癑、潰爛,然後付出更多的代價去收拾。這個伐木案讓我再度確信,救火式的環境運動也許能解決一時的問題,但根本之道還是需要募集資源,建立專業分工的體系,才能長期持續關注環境課題,山林運動尤需盡速培養新世代人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