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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毒廢棄物】毒物島十年省思──在死了一萬隻鴨後(2009)

2008.8.25, 紅蝦山戴奧辛鴨,晁瑞光攝 2009.11.3,中國時報。 近日,台南社大黃煥彰教授、晁瑞光先生所揭露的爐碴養鴨、農田污染事件,正持續延燒中,引發媒體關注的是食品安全的危機。 但黃教授等人一再聲明的是:「政府創造了一個資源再利用法,美其名是零廢棄,但卻是將有毒廢棄物包裝成資源物再利用,致有害物質慢慢都跑進環境中──必須要檢討資源再利用法和廢棄物清理法,進行爐碴的管制。」 簡單說,黃教授關注的不只是大竂養鴨的單一個案,而是政府正在做一件不負責任、遺害子孫的事──由於每年煉鋼業所產生的爐渣太多,根本沒辦法要求業者處理,於是就是把這些原本有毒的廢棄物,立一個法說是沒毒的,可以用來填馬路、當建材,聲稱這樣是資源再利用。 台灣事業廢棄物的問題牽連甚廣,筆者嘗試整理相關脈絡,提供各界酌參: 奧辛鴨只是冰山一角,要檢討電弧爐產業 我們先談這次的主角:爐碴和集塵灰。 煉鋼業依其使用之原料與生產設備,可分為鐵礦砂為原料之高爐(中鋼、中龍鋼等一貫作業煉鋼廠),和以廢料煉鋼的電爐煉鋼廠兩類型。煉鋼過程主要產生兩類廢棄物,一是毒性較弱的爐渣,被歸類為一般事業廢棄物;另一是含戴奧辛劇毒的集塵灰(燃燒後產生的粒子和灰塵),被定義為有害事業廢棄物。 一般而言,高爐衍生的水淬爐石問題較小,但電爐業者的原料來自成份複雜的廢鐵、廢五金、甚至含放射性的廢料,其產生的爐渣未必毒性低,嚴格說來還是應該被納入有害事業廢棄物,然而,環保署卻允許業者以各種再利用名義做為道路級配、建材等,埋下恐怖的毒害危機。 電弧爐業者每年產生的爐碴高達100萬噸左右,環保署說:台灣早在1960年代就有鋼鐵廠熔爐產生的廢爐渣,但直到2008年才要求廠商上網申報爐渣,並以衛星定位儀管控最終流向,2009年4月開始,才管制爐碴傾倒農地。此意味著過去幾十年下來,被污染的水土不知道有多少? 而集塵灰則是法定的有害事業廢棄物,單單在南部,就有149家會產出集塵灰的業者,每年所產生的集塵灰至少16萬噸之多[1]。這些集塵灰是如何被處理? 還記得線西毒鴨蛋事件的元凶──台灣鋼聯公司嗎? 台灣鋼聯就是台灣十二家電弧爐工廠集資成立的集塵灰處理廠[2],其許可年處理量為59,000噸。由於戴奧辛毒鴨蛋事件,台灣鋼聯被勒令停工至今,環保署表示:截至98年9月底國內鋼鐵工業...

【工業污染】昭明國小重演毒氣事件

△要戴上活性碳加上N95口罩才能扺擋可怕的毒空氣 △被毒物污染的地下水 △悶燒超過48小時後,救火弟兄們努力撲滅悶燒的事業廢棄物。 文☉李根政 1999年11月底,位於高雄縣大寮鄉的昭明國小曾發生過「白霧事件」,因為學校附近被棄置事業廢棄物,悶燒數天,致使學校和社區籠罩著藍色的毒霧,學生不得不戴口罩上課。 還記得2008年底,導致100多名師生送醫的潮寮國中小的毒氣事件嗎?其實這從來就不是單一事件,也不會是最後一件。 昭明國小的新厝分校在潮寮國中的西方約1.7公里,本校則於其西南邊約2.5公里,此意味著昭明國小也是大發工業空污的可能受害者,不過,這些學校的威脅不僅來自大發工業區,其南邊約3公里就是林園工業區,西邊的鳳山丘陵由於被工業區包圍,長期以來,就是無法無天的事業廢棄物棄置場,說是「大毒窟」也不為過。 位於這些工業污染高暴露區的學校,聞聞毒空氣是司空見慣,只有發生大污染才會引起重視。 4月1日晚上,昭明村的小朋友已聞到難聞的臭味;4月2日一早,師生來到學校,空氣中充滿著燃燒塑膠、廢五金的味道,升旗時間,孩子們不禁得掩鼻參與,同時位於林園鄉金潭國小,也聞到了可怕的空氣。昭明國小的邱主任在早上7點多趕緊打電話向環保局報案,環保局於8點派請監測車來到學校周界了解污染源,居民告知附近山頭前晚發生火災,環保局於是請消防單位前往處理。消防單位找到位於新厝村紅蝦山附近露天堆置的廢棄物正在悶燒,派了一輛小消防車,灑灑水就走了,在附近工作的目擊者說,好像灑泡尿一樣,根本無濟於事。同時,環保局也未進行任何的追蹤處置,於是這堆廢棄物就繼續悶燒。 4月3日,昭明國小的師生仍繼續聞著可怕的臭氣。該校的一位老師,其另一半在林園中芸國小教書,乃向長期關心工業污染的蘇義昌透露,熱心的蘇老師到現場勘查後,認為事態嚴重,乃轉向筆者求助。 早上不到8點,焦急的蘇老師請我去現場勘查,我考慮此事對村民和師生的衝擊應先紓解,乃向環保署南區督察大隊李建德大隊長詢問是否知道此事。讓人驚訝的是,李大隊長回覆他們不知道,環保局也未通報。 早上10:30,我和協會另一位伙伴卉荀,到昭明國小新厝分校了解案情。由於風向關係,雖燃燒地點與該分校距離甚近,但該校老師尚無感受任何威脅,也未採取任何預警措施。10:50,我們和蘇老師會合後,與督察大隊二位督察員到達火災現場勘查,...

【工業污染】從電弧爐產業看高污染、高耗能產業的外部成本

文☉林聖崇.李根(2005.6.17) 素有「鴨蛋故鄉」之稱的彰化線西,一夕之間因含戴奧辛毒的鴨蛋震撼全台,這項產業就這樣被高污染的產業給摧毀了。 這個事件最可能的凶手─台灣鋼聯公司是由十二家電弧爐煉鋼廠,依事業廢棄物共同處理體系共同出資設立;工廠主要是回收處理電弧爐煉鋼廠所產生的集塵灰,1997年,台灣鋼聯所提出的「電弧爐煉鋼業廢棄物共同處理體系環境說明書」中,聲稱此一共同處理體系每年可處理5萬噸,占全台75%的電弧爐集塵灰,其內通常含鋅、鉛、鉻、鎘等重金屬。其中鋅、鉛金屬可在處理過程中回收,產生的爐渣副產品又可路基材、級配料、水泥材料、填地材料,對整體環境助益甚大。然而,說明書中竟隻字未提戴奧辛,更別提什麼污染整治,當時,環評委員就這麼讓這家公司過關了,然而,環保署早在92年檢測即發現,台灣鋼聯戴奧辛排放量超過150奈克,兩次要求改善,三度因超量和露天儲存不當被開單告發,這顯示線西鄉遭戴奧辛污染已超過兩年;日前更檢測出每立方公尺高達200多奈克的含量,是容許值5奈克的40倍,如果以明年九月一日要實施的新標準每立方公尺1奈克來看,則其排放濃度已超過標200倍,可先當時環說審查有嚴重的瑕疪,甚至惡意疏漏。 另外,這家工廠的源頭其實就是惡名昭彰的「電弧爐煉鋼業」,煉鋼爐是高污染,高耗能的產業,原料來自進口大量的廢鐵,廢五金,甚至還有包括具有放射性,業者在國內煉製鋼鐵,留下巨量的污染,然後再把鋼鐵原料輸往中國。由於製程並非連續性的,根本就沒有設備可以防止戴奧辛和重金屬的逸散,2001年立委謝章捷在媒體爆料,東和鋼鐵桃園廠電弧爐經過工研院化工所戴奧辛排放採樣,其平均數據居然高達63.5奈克,是目前一般家庭廢棄物焚化爐戴奧辛管制排放的635倍。三年前,環保署的研究更指出,國內鋼鐵熔融冶煉所排放的戴奧辛,佔戴奧辛總量的80%以上,其中最大的污染源是煉鋼業的電弧爐。更荒謬的是,電弧爐業還能代處理醫療廢棄物。 也就是說,電弧爐煉鋼業從煉製鋼鐵到處理廢棄物的過程,都會產生巨量的污染,而其高獲利基礎,其實是犧牲台灣環境,傷害人民健康所得來的。再者,這是個高耗電的產業,其成本約25%來自電力,為了省錢,他們選擇在離峰期的超低電價時運轉,此舉有可能使得台電不得不啟動高成本運轉的氣渦輪機或重油、燃媒發電廠,形成變相的補貼,根據估計,電弧爐業者只要將其電價每度提高0.5元,在...

【教育】高雄縣昭明國小訪談記事

昭明村白霧事件(1999-11-22) 昭明國小,一座位於高雄縣大寮鄉,鄰近林園工業區、大發工業區的小學,不僅如此,旁邊還是累積數十年工業毒物的紅蝦山和大坪頂。 平常,這裡的空氣就不太好,往往在雨後,由於工業區的臭氣凝聚,順著南風便會飄來一種酸酸的味道;但是這一天,似乎有些不尋常,晚上,紅蝦山焚燒毒物的氣味已逐漸瀰漫在昭明村,待到二十三日清晨,空氣中的味道已達嗆鼻的地步,昭明的師生們步入校園,空氣中濃濃的味道,是他們聞所未聞,然而此時,是那麼的不對勁,孩子一個接著一個,來跟老師報告,孩子們說好噁心哦,想嘔吐。因為實在受不了了,孩子們「自動自發」地把口罩拿出來掛在口鼻,教室裡,老師們想要把窗戶關起來上課,但實在太悶了,關不了,況且,老師怎麼對著一班戴著口罩的孩子上課呢?這種寂靜比起平常「乖巧的安靜」顯得詭異而不安。而對於懷孕已達八、九個月的洪老師而言,這一天更是難熬,「我肚子裡的孩子會不會中毒,生出來會不會有問題,如果有問題,那該怎麼辦?」這一連串的問題,迫使她不禁想要離開這個傷心地,但想到同事六年的情誼,及可愛的孩子們,真是不忍心離去。 起先,老師們以為只是幾個班級受到影響,沒想到,往操揚一看,駭人的景象更令人吃驚,原來整個操場、學校已瀰漫了濃濃的白霧。 這個事,當天政府機關有緊急處理嗎?如果不是新聞媒體的報導,縣府是不會注意到這個位於縣市邊緣的村子,或是村民的死活,儘管有了報導,但是這霧、這嗆鼻的臭仍持續了三、四天。 這就是「昭明國小」恐怖的白霧事件。 他們犯了什麼錯嗎?非得承受這樣的毒物威脅、地域岐視! 這樣甜的水,你,敢喝嗎? 順著昭明國小的圍牆往前走,越過了舊鳳林路,來到了一座路邊坡地上的小土地公廟下,隔著馬路,它的對面是就是高屏地區遠近馳名的一口井,這裡抽出來的水甜甜的,煮過又不會產生茶垢,帶路的陳老師說,小時候家住在鳳山時,舅舅便負責來這裡載水,過往,這條路可是熱鬧滾滾,從清晨到晚上十點,有的是個體戶,有的則開著卡車來,這裡講的隨緣捐獻,只要投入幾個錢,便可把水帶回去喝,就連昭明村也有八成以上的人是喝這裡的水,更何況這附近的餐飲。 不過,由於這二年來,紅蝦山一連串的非法毒物棄置事件的曝光,使得環保、衛生單位,不得不來檢驗這口井的安全性,檢驗的結果,有點勁爆,專家說,水之所以甜甜的,那是因為水中有三氯乙烯(致癌物),於是,環...

【有毒廢棄物】反對取消「廢棄物清理法.連坐條款」

抗議環境政策的向下沈淪! 文.李根政(2001) 1998年的台塑汞污泥事件,加上一連串的有害事業廢棄物到處流竄,致美麗島成了「毒物島」的事實揭露在國人眼前。毒害的現況是:每年超過百萬噸不明的毒物被資本家、廢棄物清除處理業者棄置在河川、山凹谷地,使得土壤毒化、地下污染,地面水飽受威脅。於是在朝野的共識下催生了廢清法的修正:其中第十三條修正為:「…事業機構委託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清除、處理其事業廢棄物者,如受託人未經許可或違反本法規定,事業機構應與受託人就該事業廢棄物之清理及環境改善負連帶責任。」希望迫使企業主正視自己生產的廢棄物問題。 然而,儘管有了嚴格的法令,在2000年的夏天,有八成竹科廠商委託處理廢棄物的「昇利化工」,仍將恐佈的有機溶劑倒入旗山溪(高屏溪支流),肇致大高雄地區百萬人民無水可用,至今,高雄人飲水仍膽戰心驚。年底「高屏溪污染事件」被媒體評為2000年十大環保新聞的首位。不過,吊詭的是,至今這些竹科高科技公司的企業主從未因此受到任何調查或被要求負「連帶責任」。 1999年底高雄縣大寮鄉昭明國小及分校附近的紅蝦山區,分別傳出不明廢棄物非法棄置,恐佈的惡臭及藍霧導致師生喉嚨發癢,居民頭痛嘔吐、寢食難安。一個月後,確定為中、北部二十一家廠商所為,其中還包括十三家的上市公司。事後,環保局估算清除費用為二億二千萬元,要求依法清理,然而,從廿世紀跨過了廿一世紀,毒物仍在現場、毒害仍在進行。最近環保署的檢驗報告出爐,毒物中是致癌物而且還會引起畸型胎兒的「鄰苯二甲酸」,含量竟比容許的濃度高出2000倍,害得民代緊急呼籲居民不得再飲用地下水,以免毒害加身。 但是,可恨的是:至今這些資本家仍然漠視居民的生存危機,拒不清理! 我們要問的是:高屏溪污染事件、紅蝦山污染事件中,有著確確實實的污染證據,法律也明文規定企業主需負連帶責任,但是,企業主漠視法律,不斷的傷害弱勢的人民、無辜的下一代及我們賴以生存的土地。 如果,廢清法取消了企業主需負的連帶責任之後呢?台灣將成為廢棄物天堂、資本家的樂土、及人民的地嶽! 2001年開春,令人遺憾的是:資本家利用政局紛亂之際,在日前的「全國經濟發展會議」,利用新政府的極需企業護主、朝野「經濟優先」的情結,要求廢除廢清法第十三條的連坐條款。而環保署呢?眼看著國土潰爛、弱勢的人民生存在毒物洪流之中,不僅無...

【教育】誰來救救住在毒物身旁孩子!

李根政(2000) 自88年11月底,高雄縣大寮鄉新厝村就曾經因為不法業者大量傾倒有害毒物,並且燃燒廢五金,空氣中飄著藍霧,整整被肆虐了三天,附近的昭明國小惡臭瀰漫,師生喉嚨發癢,必需戴口罩上課,居民們則是半夜被臭醒、食不下嚥。半個月之後,環保署督際大隊南區隊,終於循線追查到傾倒廢棄物兇手,原來這些廢棄物是來自台中縣、台南縣市、桃園縣共廿一家廠商,其中包括知名的股票上市、上櫃公司十三家。事後,高雄縣環保局估算清除費用是二億二千萬元,但是這些業者將之視為天價,認為每家業者平均分攤上千萬,無異要他們家破人亡,決定成立自救會自行提出清理計劃書。 如今八個月過去了,即使環保局訂下了的清理期限,肇禍的廿一家廠商,仍未有任何動作。而新的廢棄物又在近一個月來繼續非法傾倒,濃濃的化學惡臭,從土壤底層陣陣冒出,官方據報後,到現場開挖,挖出的是鐵桶、紅竭色的流質─各種可怕的毒物。連日來的大雨,必然將這片毒物污染擴及地下水,日以繼夜的威脅著廣大居民的健康。倘若一個月內不解決的話,九月開學後,我們的孩子又得呼吸著陣陣化學惡臭,帶著口罩上學了。 令人不解的是誰無兒女,誰非父母所生,然而台灣的企業主竟狠心到把最毒的化學廢棄物丟到學校旁邊,而且拒不清理;而台灣的官員則不斷縱容業者的惡行,傷害無辜的孩子。 請問,誰來疼惜這些住在廢棄物天堂旁的孩子! 拜高屏溪水污染事件,導致三百萬人用水危機之賜,全台有害事業廢棄物的大黑洞,才又浮上抬面,這是國民黨執政五十年,帶給這塊土地和人民沈重的黑色紀念物,國民黨政權在五月被輪替了,但無比沈重的毒物島何時才能翻身呢?我們的孩子何時才能擁有美麗的明天呢? 文⊙李根政(原載自由廣場2000-07-31)

【水資源】救救母親之河──高屏溪!

檢視較大的地圖 李根政(2000) 旗山溪污染,200百萬人飲水遭毒化   2000年7月14日被發現傾倒有機廢溶劑的旗山溪,位於旗山溪自旗尾橋下河段,旗山溪由此往南行至嶺口以北接荖濃溪,匯成高屏溪巨流,然後繼續南行經大樹、高屏大橋、萬丹、林園,歷經五十幾公里出海。沿岸取自這條河川的淨水廠、抽水站占了整個高高屏地區的一半強,計有旗山淨水廠、大崗山淨水廠、竹子寮抽水站─坪頂淨水廠、九曲堂抽水站─澄清湖淨水廠、翁公園抽水站─翁公園淨水廠、會結抽水站─拷潭淨水廠、昭明抽水站、林園抽水站─鳳山淨水廠,意思是說自旗山以南,高高屏所有的淨水廠全數在污染範圍之內,只剩下從東港溪取水的港西抽水站沒有受到影響。由這次影響的範圍來看,無疑這是繼1998年底一連串的「有害事業廢棄物」非法棄置於水源地後,高高屏地區最大的毒物災難,而這次影響更直接而沈重。   就這個事件而言,我們認為這次有機溶劑的污染,政府必需以最果斷的決策加以處理;而長期以來廢棄物管理的疏失、施政的重北輕南,也應藉此痛定思痛,展現新政府的改革魄力。 毒物進入食物鏈   其一、水公司期待未來幾天能靠老天爺的大量降雨,將倒在旗尾橋下的有毒廢油、液,盡快沖到下游,好恢復從高屏溪抽水。我們可以體會水公司承受的龐大供水壓力,但稍有常識的人都可以聯想得到,這次的污染事件,受衝擊的不只是高雄地區的民生用水,這些有毒廢液流過的五十幾公里河段,所有動植物生態將遭受最直接而嚴重的傷害,水中生物的大量死亡已經出現,而看不到的後遺症,將伴隨著這條傷痕累累的河川很久很久,而往後幾天,有毒的河水流出海時,河海交界,魚、蝦、貝類等最重要的繁殖地,也將遭受致命的衝繫;而當毒水出了大河,溶入海洋的食物鏈時,這些毒流將與海中的有機物,共同滋養海洋的生物,然後,也許幾天、幾個月、或幾年後,台灣人將吃著今日的毒液而不自覺,不論快慢,毒物終將無情的吞噬我們及下一代的健康。因此,我們籲請政府除了等待老天爺自淨河水外,應以最快的速度,設法將毒液清離河川。 有害事業廢棄物毒害全台   其二、自1998年底台塑的汞污泥事件,到1999年初爆發的高屏地區有害事業廢棄物事件,凸顯了台灣有害事業廢棄物,處於無政府狀態的現象。根據環署去年的統計估算,台灣每年產出有毒物約有147萬噸,其中超過一半以上,去處不明,官方的統計共有169個非法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