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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政的生命軌跡】我曾經是個國小老師



我擔任 #綠黨社會民主黨聯盟不分區參選人 的訊息發布之後,當天就看到臉友在臉書上分享一篇文章,是由一位我曾經教過的學生所寫的感言,害我睡不著覺。
一方面是得到學生的正面回饋,覺得當時的辛苦值得了;二方面,我想起了教書的日子,身處像戒嚴狀態的教育體系,我曾經努力做了,但仍然滿心愧疚,台灣的教育對孩子的束縳真的太多,只是不斷壓抑孩子活潑的心智。

這一班的孩子畢業時,我曾經寫下:「在賞罰分明的訓練班,何處實踐愛與寬容?在事事都得聽人指示的學校王國裡,孩子如何擁有自身淬練的價值觀?在一個個片段的知識籠牢裡,何時開啟智慧的靈光,噯!何時孩子可以自在摸索,不擔驚、不受怕?」
「理想只在夾縫中生存,孩子的生命只在大人管不到的地方開展!空間窄小,所以開出來的花朵大多是畸形的。因為大人給的模子就是畸形的。」…李根政,1997年6月。

台灣的教育改革,首要之務是給孩子更多自主學習,開展心智、能力的空間,還有,教育官僚不要再搞一堆形式主義造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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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我的學生梁雯晶所發的感言,轉載自他的臉書】
這是我的國小老師,
在那個年代裡,很少老師堅持不打也不罵的教育,
尤其我們班在那個民風還算純樸的海軍子弟國小裡,
是同年級中最頑劣的,也是訓導處很頭痛的班級,
但這個老師讓我知道,即使我們是所謂不乖的學生,
他也很認真的把我們當一個成熟的個體尊重著,
堅持不打也不用罵的,總是帶著笑容跟我們溝通,
他相信我們聽得懂,
他努力地在學校裡維護著被視為不乖班級的我們,
擋在我們面前面對其它科任老師的抱怨,
他的教學方法在學校中幾乎是特立獨行,
不打不罵就算了,
他在學校的社團開設台語社,教小朋友說台語,
在那個鄉土意識還不盛的年代裡,
還有在那個幾乎都是外省人的學校裡,
非常的......特別,
他在早自修集合願意跟他去爬山的同學,
帶我們去學校的後山爬山
教我們認識學校附近的環境、植物、山林,
那是很愉快的記憶,即使要起很早,弄得滿身是汗去學校上課,
但記憶中很開心,前兩年再回去想回味小時候爬山的記憶時,山居然已經不見了。

所以畢業多年後看見他出現在柴山的保護運動、
帶馬修連恩巡迴校園,一點也不意外。
畢業那天,幾乎全班都哭了,
其實也不是捨不得畢業,而是很捨不得老師,
畢業時他一個一個的仔細地幫我們別上畢業生的花朵,
我記得他說:老師要親手幫你們別上畢業生,讓你們開開心心地從學校畢業。
因為他,我相信這個社會上真的有很認真傾聽學生的老師,
真的有認真把學生當成個體尊重的老師。

【延伸閱讀】
1997年根政寫了一篇文章,請大家參考。
http://leekc-95kh.blogspot.tw/2008/02/blog-post.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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