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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放棄退休金的老師,如何看軍公教年金改革?

我在2007年辭去教職,成為一個全職的環保運動者。
還在當小學教師的時候,我所居住的社區,有一位開計程車的鄰居,每次只要坐上同一個電梯,他的發語詞總是:又要放假囉,還可以領錢,好羡慕啊!濃濃的嫉妒和酸味,讓人想要逃離。
不過,我並不是為了逃避這樣的社會氛圍才決定辭去教職,但這樣尷尬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我的腦海中。「錢多事少離家近」很可能是社會中不少人對軍公教的觀感,加上這波年金改革中,李來希等人挺舉信賴保護,以暴力手段排擠其他與會人士的作法,恐怕會惡化社會對軍公教的印象。
我想要說的是:這對從事軍公教的國人並不公平。
不可否認:軍公教人士有一定比例,因為過去和黨國體制綁得最深,有可能是思想最保守的一群,也是社會化不完全的一群人。因為被過度保護或愚弄,天真而不自覺,守在安穩的象牙塔中,失去了同理心,而講出一堆不知民間疾苦的聲音。
但不要忘了,任何行業都有人認真努力,有人打混摸魚;有進步也有保守人士。像李來希之流的人物,並非公務人員獨有。試看國家亂象,企業的不負責任,亂排污染;有錢有勢的人貪污腐敗,金融犯罪,為私利諂媚敵國;常民以不守法治為常態,整體社會的品質,未必比來希之流高尚。
來希的火紅,就如川普的效應,媒體要負很大的責任。人性中本來就有自利的一面,要既得利益者放棄本位主義,開始為他人著想,從來不是件簡單的事。媒體的不成比例的報導或揶愉,會激起只想到自己的人們,更加團結捍衛自己的立場。而他們的作為正在加深對軍公教人士負面的刻板印象,這並不公平。
我身邊有許多認真努力,支持世代和社會公平的公教人士和組織,他們不僅在日常關心社會,也支持年金改革,但未必和政府的方案完全一致。
媒體應該針對這些差異,進行細緻的分析和討論,深入報導不同觀點。
政府更該與認真理性,與追求中道的全教總、高雄市教師職業工會等教師團體對話。他們正夾在支持改革和做為工會組織為會員爭取福利的職責之間,努力尋求平衡,但由於媒體的嗜血,讓他們的聲音出不來。
年輕人組成的「台灣公務改革力量聯盟」,好不容易站出來了,但很快的被來希陣營抹黑成是一群想升官、政府培養的打手。這股好不容易產生的公務人員革新力量,政府誠懇的與他們對話,而不是找他們當政府方案的墊背。
18%及超高的替代率是民進黨政府繼承了國民黨的負資產。政府必需要承認,過去的制度在時空改變後已經無法持續,這些問題是政府責任,不是軍公教的貪婪。

給與公教人員合理薪資是應該的,但社…

立即釋放李明哲 抗議黑幫中國政權

李明哲,一個台灣的NGO工作者,3月19日突然被中國關押至今,中國官方沒有說明具體的事證,只是扣上一個「危害國家安全活動」的帽子,沒有經過正常的法律程序,見不到家人、律師,可能面臨酷刑、脅迫認罪,精神藥物折磨。

中國長期迫害自己國內的維權和良心人士,手段血腥殘暴。習近平上台之後,連最溫和的非營利組織、社會工作者都不放過。李明哲事件不僅是對單一個人的人權侵害,更是中國將其對改革者、良心份子的恐嚇延伸到台灣人,劃上一條新的紅線。

對於中國這個黑幫政權,如果台灣人民沒有採取態度堅定的抗議行動,意味著對人權和言論自由的自我閹割。意味著台灣人已被馴服為只講錢和利益,可以犧牲人權、言論自由的中國準國民。

我出身成長於和中國最接近的金門,從小看著國共互打炮彈,海那邊的中國廈門從平地起高樓,老早可以循小三通路徑到中國,但至今沒有踏上中國的領土。僅管過去有許多朋友帶回來許多中國正在改變的正面訊息,但始終躊躇不前的原因就是中共政權的本質並沒有隨著經濟發展而改變,在中國沒有民主化之前,我沒有打算到中國。

這是我個人對窮兵黷武中國黑幫政權的長期抗議。我知道這樣不利於了解中國,也不一定適合做為一個政黨或組織的政策。但是認為,面對強敵,總要有人保持一個這樣的姿態。

我的想法是:只要中國沒有民主化,不放棄武力犯台,就是台灣的威脅!和平只是短暫的假象。

我們很小,中國很巨大。台灣人民要對中共政權保有高度的敵我意識,經濟上要從現在起盡力擺脫對中國的依賴,才不會被鯨吞蠶食。

但是,我們應該善待中國來台的配偶丶旅客、學生,給與和國人同等的人權標準,不該有任何的歧視,包括合理的健保,學習做一個文明的國家。也許有人仍然覺得不合理,但我認為:即使從長期培養國際「友台人士」的功利角度,也絕對是很好的投資,比起對邦交國的凱子外交要划算許多。

當然,現階段幾乎是不設防的台灣,在國家安全和保障人民和自由之間,如何面對中共無孔不入的滲透?確實是困難的工程。

>>今日李明哲,明天可能是你或我,立即釋放李明哲,抗議黑幫中國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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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發起要求…

東漢!肉身護土數十載,歡喜回歸大自然

本來以為東漢可以度過這個生命難關的,
沒想到四月十一日早上,就傳來了安詳離世的訊息。

星瑩說,東漢喜歡我的書法字,希望我寫字陪東漢一程。

當天下午就回家寫了這幅三尺六尺的「肉身護土數十載  歡喜回歸大自然 」
小字是:感謝東漢先生帶給家人朋友與這世界的美好。
寫這幅字心情矛盾,對生者來說東漢的離世是令人傷心痛苦的,
然而,想到他一生的瀟灑自在,又覺得應該讓他無牽掛的去雲遊,
於是還是寫了歡喜回歸。

寫了幾回,挑了一幅用吹風機吹乾,緊急拿去裱,東海裝裱的黃先生和大姐好幫忙,答應馬上做,缺了墨綠色的綾布馬上就叫貨自己去拿,吩咐我隔天傍晚就可以取件,果真,隔天晚上我就帶著這幅字夜宿台北辦公室。

四月十三日,這幅字就掛在東漢簡樸的家祭和告別式牆上,當天隨著火化。

那三天,覺得和東漢很近很近。

人生真短也無常!而能為好朋友做的事很少。 ---------------------------- 周東漢先生,一位從大學時代就奉獻於環保運動的好朋友,4月11日安詳的在睡夢中離開了這世間。
生前,他和家人決定將肉身火化,以樹葬回歸到他畢生守護徜徉的大地。
東漢在環保團體的最後一份志業,是擔任地球公民基金會台北辦公室主任,負責在國會中倡議和影響環境政策,並代表本會出席和參與各種公共政策。
做為一位資深的環境運動者,從大學時期,東漢就參與東吳異議性社團「蘇菲亞社」,環保聯盟台北分會(綠色公民行動聯盟前身),接著是綠色陣線、環保聯盟,曾經擔任荒野保護協會保育部主任、祕書長等職務,守護著他所珍愛的生態環境,包括反國光石化等指標性運動。在生病的最近幾年,更參與了台灣綠色政治的推動,擔任了綠黨中評委。
可以說,東漢是一位堅守二十多年,從個案到環境政策、民主政治累積豐富經驗稀有珍貴的人才,他的離世,對於台灣和環保運動者是具大的損失;而且,家中尚有父母高堂,愛妻稚兒都因而頓失支柱,於公於私,東漢的離世都令人痛惜。
然而,以我們相知相處的東漢,是那麼的開朗豁達,在對時勢有所針砭批判時,也不失輕鬆幽默,病中的這幾年,仍是充滿著對社會改造的熱情,守護著摰愛的家人,歡歡喜喜的付出。
因而,我們相信東漢的肉身雖離我們而去,但精神仍將永遠歡喜的與我們同在。
感謝東漢先生帶給家人朋友與這世界的美好!
悼!乘願而來的天使,守護土地的鬥士。

李根政@地球公民基金會執行長

騎單車 利人利已

單車曾經是我國中時的通學工具,2006年,我重新跨上熟悉的單車,成了主要的通勤交通工具。

2006年,全球暖化的問題開始受到國人重視,那年,高雄市教師會結合了友團舉辦了「微笑單車」的活動,那場單車遊行,吸引了幾百個人來參加,在那之後,並非我們的功勞,單車休閒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形成一股風潮。

小插曲是:很可惜當時沒去註冊「微笑單車」,後來,我們發現它變成了YouBike公司的品牌名稱。

多年來的單車通勤經驗,真的覺得好處多多!單車輕巧靈活,騎單車可以選擇有樹木或公園的路線,較寬的人行道,躲避擁擠的車潮,夏天等紅綠燈也可以牽著車去找有陰影的地方等待。這個過程不會聽到自己車子的引擎聲,可以接觸到綠地,心情比較不會急躁。

夏天騎車確實會大量流汗,我曾經因為背包包流汗而背部長了溼疹,後來在前面裝了一個籃子,把背包放進去就解決這個問題。

如果真的碰到下雨或著空污嚴重的日子,我就改搭公車。

今年初,我報廢開了二十年的TOYOA汽車,成為一個大部分都使用單車和大眾運輸工具的都市人,這省下大筆的油費、稅和保險的開支,而且可以把車位出租,如果要去大眾運輸無法到達的地方,就拜託友人幫忙或共乘,通常也可以解決。這個經驗說明了,精打細算的改變交通行為,可以提昇生活品質,也可以省錢。

奉勸收入不多的朋友,非有必要不要再買車,拖垮自己的財務。短距離的移動,試試單車吧!

* 那次,我們邀請參與遊行的人為自己的單車裝扮,我的車子掛了牌子寫上「這是我的清潔車」;老婆大人的是「雙V跑車」,因為她的車子前後都有一個菜籃子。現在我就是騎這老婆這輛粉紅色的中古車,十幾年前花1000元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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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居住的大樓,許多住戶都購買了單車,數一數超過百台,絕大部分都比我高貴,但使用率極低,只是平白占據了地下室許多停車位,少數的住戶在假日時牽出來騎騎,但用來「通勤」的人極少。

也許是我的偏見:現代的台灣人、都市人都太懶,不能忍受一點流汗。明明只是到離家很近的超商、市場買東西,非得開車、騎機車,而不想走路或騎單車。

當然,交通問題但不只是個人的責任,最能夠影響多數人改變交通工具的,還是大眾運輸網絡、都市規劃的全盤規劃。

而且,每個人實踐環保生活的條件不同,多數人上班距離不像我這麼近(走路半小時,單車十五分鐘內),而且,當環保問題「只有」指向個人的時候,很容易就變成了道德問題,…

鱟與炮彈:刪海經的歷史場景

愛海,喜歡捕魚的大哥在前年初去世,遺言是骨灰要海葬。那一天,兄弟姊妹和孩子輩從后豐港出海,船穿越了興建中的金門大橋,灑在古寧頭的外海。那一天海水轉成深黑色,船長說,長這麼大從沒看過海是這種顏色,氣候真反常。
在「薩爾多加的凝視」影片的最後,攝影家回到巴西已荒漠化的老家,進行植樹復育,由此,在拍攝戰亂災難中,因人性的醜惡而深受創傷的心靈得到救贖。這也是我對戰火之後金門的夢。期盼這個島嶼除了致力於經濟發展,也可以透過生態的復育,讓繁茂的大地為島嶼帶來生機,也為人民帶來福祉。
1992年金門解除戒嚴,我在金門開了一個水彩畫個展,名為「花崗岩島的春天」。或許,一個和平的永續生態之島,正是我所期待的島嶼春天。
關於老家金門的前途相當複雜難解。有好長一段時間,我不太敢面對,好像沈到了海底,至今還沒有真正浮上海面直視它。另一方面,做為居住在台灣的環境運動者,由於地球公民基金會的能量有限,沒有辦法關注到金門的議題,有時免不了有些許的遺憾。
這篇文章是來自富邦文教基金會的邀稿,希望我為刪海經寫一篇導讀教材,2016大選後,我開始著手寫,寫著寫著就成了這不太像是導讀,倒像是一個關於我自己觀點的金門故事,也是一個相當簡化的歷史摘要,歡迎指正。
我吃過鱟
我是一個在金門出生成長的中年人,但是,我跟同時代的台灣人過著不太一樣的生活,這樣的生活背景,和廣大世界的變動有關,也影響著刪海經的主角—鱟。
鱟,是我小時候住在金門偶爾吃到的海鮮之一,沒有吃過的人,看到這樣奇怪的生物,大概很難想像可以吃,要如何吃,吃裡面的什麼?在那個特殊的年代裡,鱟是父母下海取海蚵時,會順便帶回來料理吃掉的溫和怪物。
由於水頭商港的興建,鱟主要的生育棲地被摧毀了,面臨了巨大的生存危機。 關於鱟在這半世紀間的命運,和住在這裡的人們一樣,都在這時代的浪潮中被翻攪擺佈著。
鱟與國共戰爭
每一個島嶼都有屬於它的命運,但是島嶼的命運通常不由自主,像是大洋中的小船,常常被大船駛過的巨浪攪得翻天覆地。
金門,距離台灣島最近的距離是210公里;而距離中國最近的距離僅1.8公里。關於這個島嶼,最深的烙印是戰爭。我的老家在金門西北角的古寧頭,一個在明朝上演大規模海戰,清朝出武將打倭寇,近代中國國民黨、共產黨爭奪權力的交戰區。
1949年古寧頭大戰,這裡是共軍指揮所,不滿二十歲的父親和許多金門的男姓一樣,被軍隊拉伕協助挖壕溝、埋屍體。共產黨打輸了,金門成為國民黨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