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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社運】地球公民籌募500萬基金

敬愛的會員、捐款人:

四月底的理監事會中,我們做出了轉型為基金會的決定。

大家可能會問:協會明明運作得好好的,而且持續成長中,為什麼要轉型為基金會?

在制度設計上,協會是集結一群有共同志向的會員,透過民主機制選舉出理監事,共同決策;基金會則是募集一定資金,由捐助人推舉董監事,由董監事們來監管執行者實踐其宗旨。

台灣大多數的環保組織是以協會型態運作,因為沒有基金的門檻,只要有一群人有共同的理想或目標,就可以成立協會。然而,許多協會成立不久便陷入慘澹經營或淪為一人組織,同時,每逢理監事改選組織就得面臨一次動盪,而全國性的協會,要邀請分散各地的會員來開會,更是折騰。表面上的民主機制,卻變成難以實踐宗旨,限制了組織發展的制度。雖然也有協會運作得宜,但得付出相當的代價避免內耗。

基金會則沒有這樣的選舉程序,如果能推舉具有公信力、專業的董監事,可以長久的守護這個組織;如果能聘用對基金會的理念高度認同、具專業熱忱的專職,透過良好的績效爭取社會支持,反而比較容易實踐組織理想,奠定永續經營的基礎。當然,基金會權力集中的特點,也容易讓基金會的公益價值降低,而乏人監督,或陷入停擺。

2007年地球公民協會成立之初,刻意的限制正式會員的人數,選擇只在高雄市立案,而不登記為全國性協會,為的就是避免因為讓會員大會、理監事會等程序增加行政成本。(例如要湊齊開會人數)。近三年來,這種近似基金會的運作形式,已逐漸開展環境公益事業的格局,也可以說,成立基金會的時機已經成熟。

如果協會能轉型為全國性的基金會,組織的運作將更為簡便,且有助於在全台各地設立分部,讓地球公民協會在高雄的經驗開枝散葉;同時,我們仍將持續鼓吹公民行動,建立義工的參與管道,讓守護大地的力量可以正面循環。
我們從環境運動的經驗及體察社會變遷中體認:當代環境問題的解決,已無法僅靠短暫的抗爭,點狀的關懷來達成。需要的是長期的教育、研究,藉由持續的對話,形成足夠的社會共識,藉由政策、法令的建立來創造一個永續的社會、經濟制度,這一切有賴專業、具公信力公益組織,持續為社會注入活水。

蘇振輝理事長是長期關心環境運動的企業家,他常說:「誰說無料的一定鬰卒?一定笑不出來!」其指涉的是,從事環境公益事業,難道一定就鬰卒,磨損心志,到最後只好身心俱疲的離開?他認為不應只要求工作伙伴的付出,而要問我們能提供什麼成長的機會。其次,蘇理事長一直強調協會注入人文的內涵,這思考的背後,就是希望擴大支持者,連結社會中許許多多關心環境的朋友。他常講:「視野和格局決定了我們可以吸引到什麼樣的人」。

蘇理事長清楚看到了環境運動圈的侷限,和我十幾年來所體會的困境完全相同,而成立基金會,更是在他不斷督促下而成形。這代表著我們永續經營的決心,以及對土地和人民的承諾。

我們的夢想是:創造一個專業、有公信力;一個讓世代經驗得以傳承,年輕人可以實踐夢想的組織。得以集結更多善緣,連結多樣性的人才,開創正向循環的台灣文化,永續關懷賴以維生的家園!

募集五百萬基金的過程,是我們與捐款人共同建立打造台灣永續、專業環保組織之夢想的起點。在低利率的時代,基金所得的孳息,並不足以讓組織永續經營,因此,推動1%的捐款仍是我們最重要的財務計畫。待基金會成立後,我們仍然需要您將現有對協會的捐款,轉移至基金會(相關作業將另行連繫)。

由於募集基金到完成立案、公證需要一段時間,在此轉型期,我們仍將以協會之名如常運作,直到基金會成立之後,協會才會解散,屆時協會目前七位工作伙伴將轉任基金會專職,辦公地點、電話都不會變動。

在完成這封信的晚上,我接到了一筆特別的基金捐助,來自於近八十歲的母親。父親過世前,大姊曾送給他一些金飾,母親決定將其變賣捐給地球公民作為成立基金,金額雖不多,但這筆來自父親、母親和大姊的愛,卻帶給我無限的感動與力量。

感謝您對協會的支持與信任,歡迎您成為地球公民基金的捐助人。

感恩!敬祝闔家平安!

執 行 長.李根政
敬上2010.6.3

如何成為「地球公民基金會」基金捐助人?

成立全國性環保基金會需籌募500萬元基金,截至目前為止,我們已籌募250萬元基金,不足基金有賴各界善緣願力共同促成。為兼顧社會參與及行政作業之效率,我們歡迎1,000以上(整數)之基金捐助。
如果您要成為基金會的捐助人,請填寫捐助書,並將捐款匯入(中國信託)「 財團法人地球公民基金會籌備處」專戶,或直接到會完成手續。相關問題請洽 楊爵綺主任07-55615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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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心痛的名單】興建湖山水庫,損失的野生動植物…

湖山水庫,這座國民黨規劃,民進黨通過興建的水庫。
預定地除了是全球已知八色鳥分佈密度最高的區域外,更有難以數計的動植物。

然而,環評調查沒有說這裡有八色鳥,也沒紀錄有珍稀植物。
在民間團體不斷施壓之後,水利署才被迫擬定生態保育措施。

這裡有植物316種、鳥類81種、哺乳類22種、爬蟲類32種、魚類22種等。本區域之生物多樣性、歧異度非常高,堪稱低海拔生物寶庫。
這是份令人傷心的墓誌,只剩下名字。
我看過怪手剷平湖山水庫所在地山谷的畫面,想起了阿凡達,是那麼寫實。

水庫已經接近完工,這些在淹沒區和工程區的動植物也就消失了。
至於所謂生態保育措施有沒有成效呢?可以請大家檢視相關報告。

根據水利署委託顧問公司調查斗六丘陵(包括湖山水庫)的八色鳥數量顯示,
因為水庫的開發、清除地表植被,八色鳥的數量已逐年下降:
2004年,222隻
2005年,156隻
2006年,162隻
2007年,155隻
2008年,117隻(湖山水庫工程,71-73林班地八色鳥數量變少)
2009年,104隻
2010年,89隻(湖山水庫工程,64-67 林班地八色鳥減少)
2011年,57隻
2012年,34隻(湖山水庫範圍3隻)。

「湖山水庫工程生態保育措施」101年度工作報告
http://www3.wracb.gov.tw/Public/DownLoads/201356105957055.pdf

台灣已進入第三次政黨輪替,
蔡政府是否具有反省力,
認真檢討錯誤的水資源和產業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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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4.7補記
------------------------------------------------ 【附錄1】湖山水庫‧我的家…
1.1 湖山水庫計畫區植物名錄

台灣大伐木時代,到底砍了多少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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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許多網友常常引用前二段的數據,我認為有必要呈現數據的來源,於是進行了這部分的補註和部分修訂,提供各界參考。 ------------------------------------------------ 1912年~~日治時代,開啟伐木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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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年「八七水災」發生,次年又發生「八一水災」,1963年「葛樂禮颱風」,又引起大水災,此時社會輿論已有檢討之聲,但伐木量仍急劇昇高,1965年到1975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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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市大林蒲、鳳鼻頭一帶確實是被工業區隔離,成了都市邊埵孤島,但林園的汕尾、中芸、西溪一帶,或者大寮許多地方,情境也類似。走出了高雄,我們又如何看待走不掉的彰化台西村?雲林麥寮、台西人?
政府應該告訴人民,這些被污染逼到邊緣化的人們,每天呼吸到的空氣,和大林蒲人有什麼不同,健康風險如何,是否也要來遷村?
事實上,臨海工業區590家工廠、800根煙囟造成的困境,不只是大林蒲和鳳鼻頭,也是高屏地區的困境。前鎮小港地區三、四十萬居民,同樣緊靠著臨海工業區;高雄最南端的林園工業區旁住著近八萬人,而區內新三輕的產能剛從23萬噸乙烯提高到60-80萬噸,中下游工廠也還在增產或更新,數十年內,這些人民註定或被迫要和工業區共同生活,而空污則影響整個城市,這是我最熟悉的南方。
目前規劃的大林蒲和鳳鼻頭遷村地點距離臨海工業區僅有三公里,最大的差別在於融入了都市商業區,煙囟的壓迫感會改善,不必直接面對工廠的工安意外和惡性排放,但並沒有脫離重污染區域。
最近在看林育立先生的新書《歐洲的心臟—德國如何改變自己》,裡面寫到:兩德統一前,東德的洛特伊石化工業區和周圍化工廠,曾經是全歐洲污染最嚴重的地區,統一之後,德國政府成立了專責單位進行污染整治,打造良善的基礎建設,二十四小時嚴密監測水電,消防、空氣和噪音,定期大修煉油廠,確保工安環保都到位。根據最近的民調,八成國民同意化工業是重視創新的產業,信任度達七成。
德國的工業區不像台灣緊臨著人口密集的社區,政治和社會條件差異很大。但如果從現在開始,致力於改善臨海工業區、林園工業區的污染。第一個目標先把各種污染排放降到健康風險可以接受的程度,達成零事故,沒有任何意外、違法偷排;第二個目標,讓所有回饋金透明公共化,確保用於改善居住品質的公共投資;致力於強化隔離綠帶功能,聯外交通的安全便利等;第三,以循環經濟的新規範開始從改造工業區,逐步推動產業轉型。這不是比遷村更該優先做的事?
德國統一至今二十多年,他們成功的改造了高污染的石化工業區,台灣能不能試著把眼光也看向未來的二十年。

近年倡議「循環經濟」的黃育徵董事長,今年三月在高雄的新書發表會上說:如果我們是以一、二年的尺度來看,你會覺得這不可能;但如何設定在2035年,剛好是一個小孩出生到成年,從現在就開始努力邁向循環經濟…